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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晚景祺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木晚景祺小说终待情归晚

2018-01-13 甜文小卖铺

木晚景祺小说叫做《终待情归晚》,作者:阮木笙,在这里提供木晚景祺小说全文免费阅读。景衡有些疼惜地摸了摸木晚通红的小脸,心里的愧疚感难以言说。最初,他不过是觉得她可怜,仅仅一个护国安邦的名号就惹得朝臣叫嚣,非要拿她祭天。

精选章节:

清彩有些羞涩地别过脸去,满心的彩色泡泡,哪里还有空闲去管那朝堂上的你来我往。如果,如果能嫁给这样的男人,一定会很幸福吧。也不知道他有妻子了没有,如果没有……

“清彩,我们走!”江安的怒意终于显现,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不,更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思,今日却被木晚和景衡害得丢了两次脸面。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景国,我便当真送了城池给你,只是这代价嘛,怕你还真的就给不起!

景衡就这么以一个获胜者的姿态,挺直了脊梁看着江安的背影越来越远。这也是他当皇帝以来,第一次在青月国的压迫下抬起头来,心里的感觉自然不错,对于木晚这个大功臣更是爱到了极点。看来定国安邦之说,还是有他存在的道理的。这不,有了木晚在,一切都显得顺利了许多。

景祺只是低头收拾着地上的碎片,盘算着在两国纷争开始之前,先找个安逸的地方修炼几年,等到风平浪静了再换一副皮囊,继续出来'造福人类'。只是这样想着,为什么会有些舍不得呢?难不成是因为木晚那丫头?不可能吧……

梅丞相却是出人意料的平静,他这只老狐狸自然不可能是醒悟了什么的,而是有些兴奋于江安的怒火。这样的话,景国应该很快就会有战争,青月国自然会取胜,而自己作为青月国的功臣,奖赏什么的,应该会很丰厚吧?到时候再将自己有'第一才女'之称的女儿献给青月国的皇帝,前途想必更加顺畅!哎呀,光是想想,梅丞相已经觉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呢。

木晚却没有想那么多,她还没有出过宫门,自然不懂得外面的凶险,还以为景国的小不过是有些小,青月国的强也不是特别强,所以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自己终究是赢了这场比拼,没有丢了性命……

景衡却是习惯性地将喜悦放在忧虑之前,毕竟木晚带给了他太多惊喜,以至于他以为只要有木晚在,他的国就还是他的国,他的皇位也还是他的皇位,甚至到了以后,整个天下也说不定都是他的天下。

江安走得很急,甚至没有向景国皇帝通报一声,可算是一反常态的不礼貌了。可在两国征战即将到来的时刻,让礼貌什么的都见鬼去吧!

清彩却还是忍不住从马车里不断张望,无奈景祺留给她的印象过于深刻,以至于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住不住地思念,止不住地想要奔赴到他身边。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一定是疯了,才会这般想念一个男子,甚至都忘了景国不过是他们想要消灭就可以消灭的小国,而她堂堂青月国的公主去嫁给一个小国的王爷有多么地不靠谱,多么地不被祝福。

木晚越来越迫切地想要去宫外看看了,特别是在日渐繁琐的礼仪的逼迫下,自由的新鲜空气是她所渴望的。

可是视她如珍宝的景衡肯定是不会同意的,他只会要她乖乖地呆在潇湘阁里,乖乖接受妃子们的叩拜,乖乖接受他夜夜的临幸。

木晚厌倦了,真的厌倦了。

最让她恼火的是,景祺那个总是有求必应的妖怪也顶着不合适的借口,再也不往宫里来,让她一个人无聊地在御花园转了一个又一个圈后,终于忍不住发起脾气来。她也算终于明白了,电视上深宫里的女人为什么动不动就要割别人的舌头,打别人的板子,看来也是孤独寂寞折磨的了。

唉……木晚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的第几次叹气了,只是那心中的郁闷还是牢牢地堵在那里,完全没有消退的痕迹。

“好无聊啊。”木晚恨恨地说着,掐断了手里刚刚采摘的牡丹花。

素槿并没有听清木晚的话,还以为木晚是在吩咐她,犹豫着答了一声是,却换来木晚一阵欢快的笑声。

咦,这无聊了不还有梅纤纤那个小美女吗?自打那日赢了她之后,居然再没有出过房门,说什么要加强技艺,怕是气不过不好意思出来见人了。这样虽然好,却再没有嫔妃敢违背自己的意思,没有一点波澜的日子,不好过啊。

“素槿,我们去墨梅院找梅妃玩……哦,不,去找梅妃学习技艺吧。在这里好无聊好无聊啊。”木晚故意将无聊两个字念得沉重,以便素槿能够因为自己可怜巴巴的语气,而支持她的决定。

可素槿毕竟是素槿,是深宫里长大的丫头,受够了宫里各色各样的丑恶,总会有太多的谨慎。这不,木晚的话才一落下,她便皱起了眉头开始劝说。

可定了心思的木晚哪里还有初来古代时候的胆怯,人定了的事情更是没有轻易改变的理由。

“我不管了,反正我要去,你去不去嘛,自己看着办吧。”木晚故意板起脸,一副你要不去我就要你好看的模样。

素槿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,低下了头,算作是默认木晚的意思。唉,主子的脾气越来越怪异、也越来越顽劣,也不知道在这吃人的深宫中是好还是不好啊。

“居然连梅纤纤也不怕了,你还真是长了胆子。安心呆着吧,梅纤纤并没有你想象中的愚蠢,不要总给自己找麻烦。我明日就要走了,皇兄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,事情多了处理起来总会有偏颇的时候。到时候,还有谁护着你!”

景祺的声音突然响起,木晚先是惊喜,听到他明天就要走的消息后,却再也高兴不起来。这个在古代唯一可以放心、可以求助的人,居然也要离开了吗。那么自己不还是孤单单的一个人,像前世一样。

“什么时候回来。”木晚站起身来,冲着门潇湘阁门口那个月白衣衫的绝色男子问道,神色里尽是期待和哀求。

景祺自然看得懂她的意思,可明知道自己这一去可能再也不回来,他又能允诺些什么呢。

木晚突然再没有什么心情去哪里闹着玩了,一想到再也见不到眼前这个男子,一股奇特的感觉突然占据了脑海,眼泪也止不住地砸落下来。

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,她一个从现代回去的人,居然会对这个自称为妖怪的男人产生这么深重的依恋吧?

“能不能不要离开,我还有好些话没有来得及跟你说。”木晚一边擦着眼角的泪,一边祈求着景祺不要离开。甚至,她居然有了带我一起离开的错觉,只是为什么,会说不出口。

景祺皱了眉头,不知道自己活了千年的心为什么会有心疼的感觉,不行,这个人类女子已经牵动了他太多的情感,如果不及时制止,怕是自己修仙的道路当真是要毁在爱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上了。

狠心地摇了摇头,再背转过身不去看她流泪的双眼,心里的酸涩却也使得他的眼睛跟着酸涩起来。不可以,绝对不可以!这女子不过是凡人,自己却是没能得道成仙的妖,哪里有可能在一起?再不提这女子已经是有夫之妇了,不是吗?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有些莫名的情绪在挣扎,在催促自己将木晚揽入怀中轻声安慰?不,不行……

木晚见景祺并不愿意留下,也许是过于激动,也许是过于眷恋,总之,在这个叫做皇宫的吃人不眨眼的地方,她突然倾身上前搂住了男子的腰。

素槿本来想上前提醒,却还是停下了脚步,只是走出潇湘阁,从外面将门锁上,自己则是站在门口充当起了门童。

景祺一愣,汹涌的感情终于突破防线倾泄而出,什么修仙,什么长生,全都在背后的温暖下化作虚无。此刻的他,只想要回过头去将木晚拥在怀中,永生永世再不分离。

只是,他并没有这么做,不是因为不想,而是因为不能。

双亲还压在崂山下等着他去解救,此刻的他哪里有时间、精力去留恋人间的美好。还是,还是罢了吧。

木晚终于明白了他的坚持,也再不敢强求什么温暖,只是对于自己刚才过于煽情的表现有些难过。到底是什么时候,自己也不愿意成为大树,而是变成依靠大树生长的藤蔓了呢?

景祺就这么站着,看着木晚一点一点地松开了自己的手,退后,再退后,最后是否会退到自己再也触及不到的地方呢?会吗?

“我还真是太丢人了,不过你也够顽强,怎么说姐姐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大美女,居然连一句好听的假话也不愿意说吗?果然是妖怪!果然是个无情无义的妖怪!”木晚勉强地笑着,秉着一定要笑着说再见的宗旨,说着一些言不由衷的话。

“我只能保证,我会回来,虽然可能会换了一副容貌,不过以你的聪明才智,总不可能会认不出来我吧?”

景祺故意将话说得欢快,也尽量想要保持着以往潇洒的模样,只是皱起的眉毛和不断躲闪的双眼终究是逃不过木晚的眼睛。现在的他,怕是也没有多么好过,不过和自己一样强颜欢笑罢了。既然这样,自己又何苦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他担忧呢,倒不如对酒当歌来得自在洒脱。

命里有时终会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如果真的有缘,以后一定会再见的,何况景祺也说了会回来不是吗?而自己刚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,好好地整理一下生活和感情方面的事情,再不能稀里糊涂地过了。

“践行酒总该喝吧?我木晚还没有陪谁好好喝过酒,今日为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妖怪,我决定破例了。有没有很激动?有没有很兴奋?我有没有很有情有义?可是陈年的美酒呢,虽然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得,没有毒就好。”

木晚笑得洒脱,一双弯弯的月牙儿眼在阳光的映衬下反而更加明亮,明亮到让人动心。

“好。”景祺终于放下心来,有些该说的事情,便是泄露了天机也要告诉她。他能够为这个让他动心思的女人做的,只有这么多了。

应了木晚的要求,一向谨慎的他居然同意带木晚上屋顶喝酒。不过是耗费法力布了结界,里面的他们可以看到外面,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人。

酒瓶一开,木晚闻着味道居然醉了大半,更不用提什么喝了。为了木晚的安全(防止从屋顶摔下去),景祺就决定自斟自饮,至于木晚嘛,在一旁陪着就好。可木晚哪里是个省心的主儿,这边看到景祺将酒瓶提了起来,那边就又晕晕乎乎地开了一瓶酒,学着景祺的模样提了起来。

这酒,怕是喝不得了。景祺苦笑着将自己手里的酒和木晚手里的酒一齐放在屋顶,安静地听木晚说起了自己的心事。

“我不是木晚,不对,我是叫做木晚,可是我并不是宫里的那个木晚,你懂得我的意思吗?”木晚说得凌乱,怕是连自己都不懂得自己的意思,景祺却是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。打从他见到木晚的第一次起,他就隐隐约约地感觉这女子有些不对,可她身上又没有妖气,就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直到看到女子对于自己妖怪的身份平静的模样,他终于认定,这女子怕不是普通人,至少不是正常人吧。这下听木晚一说,自然没有惊异的模样,有的不过是安心罢了。

“我是从一个你不知道的世界来得,那里很冷很冷,冷到我没有人关心,然后我就冻死了,再再然后,我就来到这里了。告诉你哟,我可是鬼,是鬼你怕不怕?哦,我忘了你是妖怪,不会害怕我的。”木晚吸了吸鼻子,有些颓丧地收起了自己佯装恐怖的模样,惹得先前还一脸冷淡的景祺,也终于忍不住勾起了嘴角。

“饥饿的时候,我偶尔也会以恶鬼为食的。说到了恐惧,怕是你应该一见我就躲得远远的才对。还有,你的身上没有冥间的阴气,如果我没有说错,你应该是一缕魂魄吧,对不对?”

景祺皱眉看着一脸傻笑的木晚一边冲着自己扮鬼脸,一边将爪子够向了一直散发着香气的酒瓶上。动动手将酒瓶挪得远些,回头却撞上木晚可怜巴巴的模样,一个不忍心,又将酒拿了回来。

木晚本来就是个吃货,先前是害怕皇宫里的人对她不利,这才事事谨慎,就连吃饭的时候,也只敢捡自己熟悉的那些吃,还不敢多吃。至于酒嘛,酒能解愁,更能误事,没有个知心的人在这儿,木晚怕是怎么劝说也是不会喝的。今天刚好有景祺在此,又是借着给他践行的空当儿,木晚便是拼着喝醉,也要尝尝这古代的酒,为什么闻着那么香甜,是不是喝起来也并没有他们说得那么恐怖呢?

景祺只好借助话题的力量,企图将木晚的视线从酒瓶上吸引过来。

“我是一只狐妖,活了一千多年了,可人们听说了我是狐妖之后,大多惊恐,更有一些狠毒的,居然去请道士说要收了我。一副完全忘了他们的命都是用我的血救治的模样。打那以后,我便再不告诉他人我的真实身份了。”景祺的嘴角还是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,可木晚能听出来他的难过。更让木晚有共鸣的是,他这千百年来的孤独和寂寞,岂不是和前世的自己一样吗?正是因为经历过,才会知道有多痛,也正是因为知道有多痛,木晚才会在此时一直保持沉默,好一会儿才开了口,却是……

“原来还有男狐狸啊,我以为只有女的狐狸呢。”木晚的语气调皮,故作吃惊的模样更是可爱得紧,刚好缓和了现在的气氛,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啊。

“有女狐狸自然会有男狐狸,不然,小狐狸都是从哪里来的?木晚你这问题有些玩笑了。”无意识地说起了往事,一些好的不好的场景突然就涌进了脑海,景祺也有些忍不住地拿起了屋顶上的酒,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喝上了一口。

木晚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,随着景祺抿了一小口,这辛辣果然无人能敌!一边吐着舌头,一边将酒瓶子放下,眼睛还哀怨地盯着神色自然的景祺,一副你怎么没事的模样。

“不是还有人类吗?我听说的故事里,大多是女狐狸和人类在一起了。”木晚努力平息了穿肠烈酒的辛辣,继续追问道。

景祺却突然定定地盯着木晚,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。直到木晚感觉不自在了,眼睛开始闪躲的时候,这才收回目光,却还是闷闷地只喝酒,不肯说话。

木晚也大致猜到了自己的某句话可能触犯到了景祺的大忌,慌忙清清嗓子,嗯嗯啊啊地打算转移话题,却不料景祺居然在这个时候开了口。

“人妖殊途。”

景祺的语气虽轻,但那四个字中包含的心酸,怕是再愚钝的人也听出来了。木晚愣愣地坐在那里,开始琢磨着这四个字的含义。

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对他动心思吗?还是说他曾经有过一段与人类女子的爱情,却仅仅只是一段爱情,没有始终?对了,妖怪一般长寿,人类的寿命却不过百年,该不会因为这个,他才显得如此难过吧?

她多么想要反驳他,说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,说什么人若有情天亦老,可抬眼看到景祺不断喝酒的凄苦模样,她就只能将话放回心里,默默地陪伴着了。

沉默,有时候真的是一剂良药。既能让对方感受到你的陪伴,也能在不知不觉中感知到对方的喜怒哀乐,这样的感觉其实很不错。

太阳在天空牢牢地挂着,只有越来越热烈的迹象,这样的时间段,真的不适合送行啊。只是,既然有了美酒,怎么着也应该高歌一曲才对。况且,除了这个,自己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

既然是践行,不如就来一曲《送别》吧,既应景,又没有太多的伤感,挺好的。

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。

晚风拂柳笛声残,夕阳山外山。

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

人生难得是欢聚,唯有别离多。

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。

问君此去几时还,来时莫徘徊。

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

一壶浊洒尽余欢,今宵别梦寒。”

谁说得这曲子不够伤感,为什么,为什么自己的眼泪又止不住了,真是丢人啊。

景祺突然听到这样的旋律也是一愣,随后就默默地放下酒杯,掏出了腰间的笛子附和起来。笛子的声音本来就是悠扬动人的,此刻吹起了伤感的曲子,更是将其中的感情表现得淋漓尽致,催人泪下也是必然。

默默地递了手帕过去,木晚犹豫着,终于接了下来。

“我怎么听说在这里,送女子手帕就是定情信物。快说,快说,你送过多少女子手帕?”木晚问的急切,一方面是为了消除内心的伤感,一方面,她也想要看看景祺尴尬会是什么样子。

景祺却只是挑了挑眉毛,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,可不是让木晚大失所望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景祺说得轻巧,脸上居然还是那副放浪不羁的笑意,让木晚不小心以为伤心的只有自己,而他景祺不过是个陪客。

倔强着不去答应,以为这样就可以留景祺多坐一会儿,却发现不过徒劳。直到景祺的背影远了,她才知道景祺的话并非征求,而是交待。一个心神不定,居然抱起身旁的酒瓶就大喝了几口,也是好在景祺走之前把她从屋顶挪了下来,不然就她现在摇摇晃晃的模样,不从屋顶上摔下来还真的就是个奇迹!

素槿一见景祺出门,慌忙行了个礼,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潇湘阁里,想要看看木晚怎么样。却刚好撞上木晚喝醉了疯疯癫癫的模样,一边说着听不懂的话,一边还拎起了酒瓶子打算再喝。素槿慌忙上前抢下酒瓶,连哄带骗地将木晚带进屋里,伺候她好好安睡。

“景祺,你这个王八蛋!”木晚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,口齿伶俐地喊出了这么一句话后,就又倒下去睡觉了。

素槿先是吃惊,随后便也释然了。有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主子,真不知道是她的福气,还是她的灾难啊。

眼见着天已经黑了,床上睡着的木晚却还是晕晕乎乎的模样。素槿也不由得急了,只盼望着木晚能够迅速清醒,或者皇上今日不要再来。

???好的不灵坏的灵。素槿这才许了愿望,王公公难听的嗓音拖着长长的调调就在门口响起,素槿赶忙出去接驾。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皇上了,但愿他看到木晚一副安睡的模样,能够自觉打道回府。

“奴婢素槿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素槿总觉得自己由于心里不坦荡,连声音也颤抖了几分。好在皇上的关注点不在这里,自己才能躲过盘问,只是这接下来关于木晚的问话,该怎么回答才好呢?自然不能说木晚是和景祺王爷一起喝了酒,那怎么说,要说木晚是一时想家,自斟自饮吗?对了,就这么说,这样的话,皇上念及着死去的木大人,怎么着也不会怪罪主子吧?

“皇后呢?”皇上的问话果然如期而至。

“回皇上的话,近日娘娘思及家父,伤心难过之余饮了一些酒,却没有料到自己不胜酒力,现在已经睡着了。”素槿的话说得委婉,心里却一直希望皇上就这么离开吧。不要多问,也不要多看了。

却不料皇上一听到木晚是因为此事伤心难过,愧疚感更甚。何况,自打上一次木晚帮着他赢了两座城池之后,他更坚信木晚就是他的福星。现在福星生气了难过了,他更应该安慰陪伴才是,哪里有扔下不管的道理?况且这个时辰了,居然放着温香暖玉不管,打道回府到哪里?御书房吗?他并不想这样委屈自己。

景衡终究还是不发一言地进了潇湘阁,那平静得有些反常的态度让素槿不敢再多说些什么。她能说什么,她又敢说什么,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。现在,就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木晚能够一直沉睡,自求多福了。

景衡进去后,王公公适时地关上了门,而他自己则是守在门口,根本不给素槿丝毫的空隙去探听消息。这可怎么办才好!

景衡有些疼惜地摸了摸木晚通红的小脸,心里的愧疚感难以言说。最初,他不过是觉得她可怜,仅仅一个护国安邦的名号就惹得朝臣叫嚣,非要拿她祭天。他自幼倔强,不想要做的事情是怎么也不会去办的,索性办了木正一个造谣的罪名,再将木晚接进宫,不给他们下手的机会。可后来呢?木正死了,木晚却在自己已经开始对她动心的时候,跑过来说什么自己确实是他们口中的宝物,在之后……景衡其实也分不清楚了,自己现在对木晚的态度,到底是因为爱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他只知道,他想要将这个女子留在身边,一直……

景衡用手指理了理木晚额头的乱发,打算在她旁边将就一下,却听到木晚迷迷糊糊地开始说醉话。

“我要出宫去,我要出去。”

断断续续的一句话,却听得景衡心下一惊,若不是木晚还睡着,他怕是真的要开始质问了。

她居然想着出宫吗?这怎么可以,如果她出宫了,他怎么办?他的江山又该怎么办?绝不能,绝不能让她出宫!不行,他要回去好好思量一下这件事,实在不行,他就是绑,也要将她绑在自己身边。

素槿有些奇怪地看着景衡的背影,心下一惊,联想到了一些不美好的画面。该不是木晚主子连睡觉也叫了景祺王爷的名字吧,这可怎么办才好?在这宫里,若是少了皇上的庇护,日子可要艰难的多啊。这糊涂的木晚啊……

景衡思索了一夜,终于想出了一个或许不近人情,却实在能够防备木晚逃离皇宫的办法。

软禁。

其实景衡也想过其他办法,只是那些办法或许有情有义,却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而在他的江山和木晚面前,他终于还是选择了江山。毕竟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中,江山为重,美色又算得了什么。丢了木晚事小,可真的丢了江山,他便什么也不是,什么也没有了,更不用提木晚了。不是吗?他的选择和做法是对的,不是吗。

木晚一大早起来一是觉得头疼,二便是对于盯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素槿表示吃惊了。可还不待她询问,素槿的问题却如同连珠炮似的,一个接着一个招呼过来。

“主子昨晚到底说了什么梦话,还记得吗?皇上昨个儿来了,可是没有过夜又走了,还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,该不会是主子半夜里又叫了景祺王爷的名字吧?真是善哉善哉……”

素槿的话说得急迫,眉目间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关心。可昨天晚上说得话,木晚哪里还能想得起来,更不要说昨晚还是醉的一塌糊涂的模样了。只是,素槿说自己念叨了景祺的名字,是怎么回事?人人都说醉后吐真言,难不成自己对于景祺,真的存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情也说不定?

愚钝的木晚,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是出在了哪里,还有心思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。好吧,感情的事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,可是当下之急在哪里?好了好了,也不用木晚多想些什么了。

王公公居然破天荒地一个人来了潇湘阁,自然是带了圣旨,再联想一下昨晚的情况,怕是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吧。

果然不出素槿所料。

圣旨先是拖拖沓沓地说了一些夸奖的话,实质性的重点却是在后面,也就是规定木晚没了圣旨的召见,再也不许出这潇湘阁,为了防止意外,潇湘阁外也会派御林军把守什么的。这是什么意思?这分明是要将木晚软禁起来,而且还警告她不要试图逃脱!

木晚并不是受不了委屈,也不是没有受过委屈,可就在她昨日才有了逃离皇宫的念头后,由景衡亲自强加给她的委屈,她还真的不愿意承受!

果然是再好不过三天,再爱不过三年。这才几个月的功夫,居然已经把自己软禁起来了。凭什么,他景衡凭什么!就凭他是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?他以为施舍给她一个皇后的位置,她就活该乖乖任他摆布了吗?不可能!任何东西与自由相比,都是渺小的,都是可以抛弃的,早晚她会让景衡明白这一点!

王公公眼见着木晚激动起来,慌忙朝一旁的素槿施眼色,却还是慢了一步。

只见木晚一手拿着圣旨,一手提着裙摆就要往潇湘阁的外面去,神色中的难以置信让人不忍直视。可即使这样,圣旨还是圣旨,门口的御林军很有责任心地守住了门,别说是一个木晚了,怕是十个木晚也难能出了这大门去。

木晚恨恨地将圣旨扔在地上,终于不再挣扎,只是苦笑着回了头,却刚好撞上素槿关心的模样,以及王公公为难的躲闪。怕什么,她不过一个失势的皇后而已,有什么可怕的,可笑,可笑之极!

??“你便回去告诉皇上,我木晚今日就坐在门口等,他若是愿意来就来,不愿意来,你就也不需要再回话了。”

木晚的话说得坚定,只是那语气中的困惑和悲凉,着实让人心伤。伴君如伴虎啊,纵然他一个跟随皇上多年的人,也难能猜透皇上的心思,何况她一个进宫不过一年的木晚呢?唉,等到自己老了,就也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好了,没有那么多的伤心事,就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。

王公公这样想着,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地出了潇湘阁的门。

江安一直不明白自己提出的立即攻打景国的建议,为什么没有被采纳,而且为了那两座不起眼的城池,一向疼爱他的父王居然忍心关了他半年的禁闭。无非是说什么他还不够成熟,不够冷静,还需要再接受一些挫折和磨练。

好吧,他承认自己年轻气盛,做事不够三思,可他所提出的立即攻打景国的建议,并非意气用事,而是看到了景国有了木晚的存在,是一个多么大的潜在威胁。这次出了府,无论怎样艰难,他都一定会劝说父王给他兵力攻打景国,一来消除这个隐约存在着的威胁,二来则是为了报当日被两次忽视的仇恨。

青月国皇宫。

“安儿,一会儿见着你父王,可不要再提那什么景国的事了。你父王的风寒这才刚刚好,你若是再不听母后的劝说,母后这次可真的要生气了。”

一身华美衣裳的中年妇人一边嘱咐着自己的儿子,也就是江安,一边还爱怜地将他的衣领收拾好了,这才终于舍得放手。

江安自然不敢再和母后说,自己这次进宫还偏偏就是为了这景国的事情,既然说又说不得,不说却也不行,索性一边说,一边不说,让母后耳不听心静,这样倒好了,也省了些许唠叨。

果然,原本就瘦削的父王这次见了居然又虚弱了不少,显然是大病初愈的模样,只是江安心疼归心疼,有些该说的话是怎么也不愿意闷在心里的,就是这样的倔脾气!

“来了。”江国有些无奈地招呼着这个匆匆而来的儿子,大致从他的眉目间猜出了什么事。这孩子啊,虽然有能力,虽然有计谋,眼光更是长远,可那心啊,却是急得让人无可奈何。从小到大都是这副模样,如果不改,以后继承了自己的位置,可就真的成了致命的弱点了。本想着关他半年磨磨他的脾性,可现在看来,不过徒劳而已。罢了,罢了,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呢?索性趁着自己还在,就再给他上一课,多教授他些能用得着的东西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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